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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春风得意时 』
某人正在回家的路上, 而他一直讨厌的, 上海湿黏黏的冬天, 就快要离开, 暖暖的春风, 该在来的路上了 (゚∇^*) . . 这是今天新鲜完工的, 迎接春天的卡片: .
『 天地辽阔, 相遇有多难得 』
06 年初的时候, 我正参与编写上海市小学美术新教材的教学参考课件, 学校里的领导都因为我的入选而高兴不已, 对于我在教材编写组的所有工作, 一概鼎力支持. 一个周五下午, 书记接到市教委教材编写组领导的电话, 通知说下午教材编写组有个碰头会, 希望学校放行. 书记即刻通知教务把我的课调了, 还派了校车送我去学院. 而副校长正巧同一时间要去局里开会, 与我同路, 便一起出发. 车到半途, 忽然那领导又给我的手机拨电话, 说开会地点临时调整, 请司机直接送我去他家. 然则我到的时候, 并没有见到其他的组员, 亏得领导的女儿及时回家, 才没有发生更糟糕的事. 这件事我没敢跟家里说, 怕 aunt 怒起来不知道会做什么.. 只私底下和两位密友交换了意见, 嗯, 实际上只和一位有交换, 因为另一位一听就怒不可遏, 激动状态下的他没可能给出理智的参考意见, 而还算冷静的那位则劝我退出编写组. 我是完完全全凭借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才取得当时的成绩, 说要放弃确实很不甘心, 但一想到自己完全处理不来这些复杂事, 就觉得友人说的「那就别让自己去到那些复杂环境」的意见是正确的. 周一的时候, 私下找了当时同车的副校长, 请她帮圆圆提出退出编写组的申请, 她相当惊愕地问为什么, 我按友人教的答称:「我觉得自己能力不够」. 副校长奇怪地问:「为什么明明做得好好的以前也都没听你说过有压力啊? 」 我还是按教的答:「以前没觉得, 但现在觉得了. 」副校长毕竟有身为女性的敏锐, 只再问了一个问题:「那天有几个人开会? 」我如实答到:「只有我一人. 」副校长便不再多言, 帮我妥当处理了. 这件事并没有这样过去, 我一直诚惶诚恐地担忧着是否会有报复. 也许我的退让会让人误解为是过激反应, 也许会因为担心我说出什么来, [...]
『澈』
引子 今天上午在钱初熹教授的讲座上, 看了一段有关日本邀请艺术家进入基层学校协助促进美术教育的纪录片. 被邀请的艺术家是位38 岁的书法家, 他在学校体育馆的地上铺开大幅宣纸, 在几十位初中生的面前表演巨笔书写, 并请学生们仔细检视, 从多幅作品中挑选出最能代表生命的那一个字. 学生们选了一幅「生」字. 书法家自述说, 「生」字是可以代表他的那个字, 理由略 (因为我这篇可能会写很长, 我想略过所有无法精炼描述的复杂细节). 接下来, 书法家请在场的孩子们每人想一个可以代表他们自己的字, 一个能表现出他们自身与众不同的特点的字. 第一位分享的男孩子写的是「金」, 在日文中是钱的意思, 他的理由是他想要的许多东西都需要用钱换得, 因为缺乏钱让他难以达成各种愿望总使他有挫败感. 一个女孩子选了「恋」, 羞涩地说她正在恋爱, 而问她是否懂得什么是恋爱, 她茫然地坦白说其实自己并不知道. 另一个男孩子选了「普」, 他觉得自己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 所以一定要找特点的话, 那就只有「普通」了吧. 余略. 从孩子们选取的这些汉字中, 能够感受到正在成长中的孩子们对自我的普遍懵懂, 以及自信的缺失. 书法家开始和孩子们一个一个单独对话, 首先是选择「普」字的男孩, 通过交谈, 书法家了解到这个孩子非常喜欢空手道, 已经取得了初段的成就. 再选择几个例子, 譬如一个女孩子, 是双胞胎中的妹妹, 她向书法家表达了自己作为双生子之一的烦恼, 以及希望与姐姐不同的愿望. 而另一个女孩子表达了自己有双重人格的苦恼, 她觉得她的自我分为天使与恶魔这样两部分, 她总是迷茫于无法分清哪个才是真正的自我. 书法家给了孩子们几天时间, 让他们独自慢慢地审视自我, 想清楚自我究竟为何物、自己喜欢什么、自己讨厌什么.. 所有这些与「自身」有关的事情. 放学后, 在田间, 在路旁, 可以看见孩子们一个个或坐或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