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如琉璃 内外明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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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9th, 2006 at 10:32 am

『 幸福总是与我们擦肩而过 II 』

undefined 很久之前看过一个香港电影, 名字叫做《玻璃之城》, 主演是黎明与舒淇. 在故事的开始, 是甜蜜的年轻人的恋爱故事, 黎明和舒淇便是那对幸福的学生恋人. 故事里的幸福往往不能持久, 黎明和舒淇的恋爱也是如此, 不多久, 黎明怀着青春热血参与了一次游行, 政府出动警察围捕游行的学生, 侥幸逃脱的黎明为了躲避政府的追捕, 匆匆告别舒淇逃往国外. 但无论条件如何艰苦, 两个人仍然相爱, 黎明打工攒钱, 一攒够就买电话卡打给舒淇, 爱意依赖电话线传递并累积..

有个外国恐怖电影叫做《死神来了》, 说的是只要死神要你死, 你便怎样也逃不掉. 嗯, 假若命运要拆散一对恋人, 那再如何相爱, 也是枉然.. 有一回, 黎明给舒淇打电话, 因为盼了很久才盼到一次通话, 两个人都激动到木讷, 结巴地说了几句相互关怀的话, 待黎明要告诉舒淇他就要搬家的消息时, 电话卡里不够钱, 电话断线了.. 而那时, 舒淇也正要告诉黎明她要搬家的事. 之后舒淇瞒着家里外出打工, 当攒够钱给黎明打电话时, 电话那头告诉他, 黎明已经搬走, 不知去向.. 两个人就这样断了联系, 继续各自艰难的人生..

独自在国外打工的日子孤苦难捱, 有个华人女孩子暗恋黎明, 明里暗里地照顾着他. 而舒淇那边也有个男生追求他, 在等待了黎明许多年仍然没有希望之后, 舒淇终于抵挡不住那个男孩子的苦苦等待和周围同学的热情相劝, 被一众同学推着去结了婚. 找不到舒淇的黎明也终于放弃了心底埋藏的爱恋, 与那个多年来一直用心照顾他的女生结婚了..

多年之后, 舒淇经过打拼已成为成功的职业经理人, 而黎明也功成名就, 回香港投资了. 香港回归前, 港人流行学普通话, 在一个普通话的讲习班里, 舒淇突然听到久违但又熟悉的初恋爱人的声音,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在缓缓回首的时候, 黎明也注意到了她.. 这是怎样欣喜却又无奈的重逢啊..

这又是怎样贴近却又怎样遥远的距离啊.. 虽然近在咫尺, 两人却如同置身于极高的两座山脊上, 只能遥遥地彼此相望.. 黎明已有妻有子, 舒淇亦有夫有女, 然而多少年前的爱恋并没有因为时光的磨砺而消退, 尽管已经深埋了三十年, 却只有更浓厚..

两个人经历过痛苦的挣扎后, 还是不能管束住自己爱对方的心, 却也没有勇气向相伴多年的伴侣、已经成年的子女挑明. 最后, 他们选择了一个折衷点——一起买了间房, 瞒着家人相见. 千禧年到来的时刻, 他们各自对家人编了谎言, 一起前往伦敦, 他们错过了半生, 剩下的已不多, 然而, 他们的约会才刚刚开始, 就在伦敦遭遇了车祸, 双双殒难. 警方通知两方的家属前往伦敦认领尸体, 知道真相的他的妻、她的夫, 都无法承受这个事实. 不是他们离世的事实, 而是自己被欺骗、被背叛的事实. 于是这两人都不愿到场认尸, 各自都派了子女代替自己.

黎明的儿子 David 与舒淇的女儿 Susan 目睹了各自父与母的痛楚, 都痛恨自己父母中不忠的那一方与对方的父母. 然而, 在一同整理过世父母的遗物与分割遗产的过程中, 他们渐渐了解到了那段过往, 并且开始体谅父母当年错过的那份无奈. 故事对于 David 和 Susan 来说是一个噩梦的开始但却是一个幸福的结局, 他们相爱并且得以幸福地在一起, 但对于他们殒命的父母而言, 则只是一个短暂的幸福开始与其后延续一生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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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做抉择的时候, 我们往往不知道抉择的正误, 当我们知道对错的时候, 往往已经来不及了.. 圆圆想知道, 在黎明与舒淇重逢的时刻, 他们在错愕过后是否懊悔? 他们会懊悔什么呢? 假如当年黎明不因为内心的感激与愧疚和妻结婚? 假如舒淇坚持独身始终等待? 但假如.. 即使那样, 他们还是会错过一生, 永不再见呢? 即使那样, 坚持与等待仍然是有价值的吗? 假如其中一个人结了婚而另一个人却始终在等待呢? 那重逢时已婚的那一位该如何抉择呢? 他会和现任的伴侣离婚与所爱的人结合么? 他会不忍心伤害伴侣而强忍对爱人的愧疚么? 无论他如何抉择, 他都永将背负一份沉重的愧疚, 他还会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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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说起错过的幸福, 圆圆问美女金金:

圆圆: 姐姐你看过《玻璃之城》吧?
金金: 看过, 忘记为啥米男女主角那时候因为什么分开?
圆圆: 就素那残念的黎明和舒淇啊.. 黎明在国外么, 电话卡打完了没钱买新的, 不能告诉舒淇他的新电话, 等他攒到钱的时候, 舒淇也搬家了.. 于是两个人都找不到对方了..
金金: 我讨厌错过, 不过我的生命里没什么错过, 都是正当时遇到正当那刻的人, 特别是爱情.

金金这句回复使得圆圆从仰视并羡慕小三所企求的生存状态:「作完某一个决定之后能坦然走下去而不殚精竭虑乱吃后悔药. 」转而仰视并羡慕这段「反对错过」宣言..
于是圆圆犹豫着犹豫着开始思考自己该如何抉择才会幸福? 一羽对圆圆说, 他觉得圆圆不是金金那种性格的女孩子, 因此金金做得的事, 圆圆肯定做不了.. 一语成讖.. 圆圆果然就犹豫到天都快亮了还是未能做出决定.. 想着金金与小三常常念叨的「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 却道故人心易变. 」, 圆圆便想着: 好一个「人生若只如初见」, 是不是只要留一份回忆就已足够? 不要再见面, 不要再想起, 因为, 已经错过并在不同的路上走了很远了.. 放弃是这样容易.. 争取是那样难.. 圆圆开始痛恨这样懦弱踟躇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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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福总是与我们擦肩而过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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